秋池抬眼道:“可是‘醉风’是真的要杀我啊。”
“那你还敢跋山涉水跑到永平?”沧海将腰身弯探,略靠近望着唐秋池,“‘醉风’现在无暇他顾,杀你于他无损无益,你敢说没存着这样侥幸?”
唐秋池低下头,半晌又道:“不行,雨儿好容易对我有了些心意,我不能冒这个险。”
“哦?”沧海笑道:“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唐秋池顿时无话。犹豫半晌。
沧海道:“我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唐秋池又抬起头。
看着沧海伸出四根白花花的手指头。手心向己,手背向外。笑眯眯的笑弯了眸子。
唐秋池忽然重重一叹,深深垂首。
沧海便负着手立直了身儿,含笑不语。
肥兔子从床上迈下来,踩着沧海的脚背上了凳子,又在凳上立起,前爪扒着桌面。
唐秋池终于重重点了下头。
沧海笑将手内卷宗撂在唐秋池面前。“这是未来一月蜀中唐门所有人的行程。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叫人保护你的。”整衣在太师椅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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