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卷宗说来,却是因为他暴露了东厂要找回天丸的意向而被臭骂一顿,那个番役也被罢了职。”又嘿笑了一声,“怪不得之后都没看见他。”
沧海才点了点头。“竹取不一定没露面。”
小壳笑容一缓。
沧海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东瀛人和咱们的区别?我说我要是换身衣服不说话,你还觉得我是中国人了么。就是这个道理。”
“不错。”小壳缓缓点了点头,“何况在浴堂里都光着身子――对了,竹取在大明呆了那么多年,一定将口音、习惯改了不少,这样就更难发现端倪了。”
沧海将面前冷掉的茶泼了,从新斟了一杯,边道:“本来是想借浴堂里使人放松的环境让竹取精神松懈,他毕竟是东瀛人,难免露出蛛丝马迹。现在好了,不仅我们找不到,东厂、朝廷和‘醉风’谁也找不到。”
小壳思索半晌,方道:“现在最接近回天丸的要数被打伤的雪山派三人和他们的师父焦大方,可惜现在全都没有动静,所以最近的线索却在那伤人的东瀛人身上,而这东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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