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在书院帮忙了很久,每天悠闲自得,有时候沉静得连功夫都不想练――那不是懒惰,只是……啧,怎么说呢,”沈远鹰满面陶醉的想了想,“就是觉得人生每天这样过已经太完美了,又何必那么辛苦去练武、又学无所用呢。”
“那钟老先生每天早上来教课,教完课就回家,我们见了面只是互相点个头,基本不说话。我经常是一边做事一边听先生讲书,方才二哥问我为什么说话文绉绉的,可能就是在书院呆久了吧。”呵呵一笑,又道:“不过我倒觉得古人好多的书都是教人明理知命,的确是圣贤之书。多亏这些时日的浸染,我也没有以前那么好胜、易怒。”
“突然有一天,钟老先生专程来找我,一见面就问我是不是公子爷叫来帮忙的人,我说是,他就非常高兴的说我有长性、很踏实,孺子可教什么的。”
沈灵鹫一笑。
“我当时一头雾水。他突然亮出一对判官笔,也不打话就攻了上来。我吓了一跳,又相当意外,再加上他几十年功力,直把我逼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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