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神医又向脸盆里沾湿了小竹刷子,又蘸了好些青盐,还往兔子嘴里塞了好多薄荷叶,拿竹刷子替它刷起牙来。神医蹲在地上只见一个背影,兔子怎样看不出来,但听喉中所发“嗬嗬”之声,想来定是兔子的感受了。
沧海拧起整张脸,以手掩额。心中只想黎歌她们快些过来。
“嗯,好了,”神医满意叹了一声,“现在该洗脸了。”一手拎起兔子耳朵,一手拎起兔子后腿,站在脸盆边上比划,自语道:“你说,是只把头浸下去好呢?还是直接把你丢下去好?”
沧海吓得赶紧站起来,却听门外走廊那头女孩子的声音说说笑笑越走越近。神医猛回头将可怜的肥兔子塞进沧海怀里,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条短裤,耗子摔跟头似的吱溜一下钻进沧海被窝,撂好了床帐。
黎歌碧怜紫菂,同瑾汀走进来的时候,看见沧海抱着肥兔子站在地下瞅着床铺发呆。肥兔子正窝在沧海怀里自个儿舔爪心儿洗脸,不知为何今日狂躁的猛揪自己耳朵。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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