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炉,用斗彩小碗盛了热粥,拿调羹舀起一勺吹吹,含入口中,猛觉身畔有人瑟缩。
斜睨,那男人吓得就像要被嘴对嘴喂粥一般,面无人色。神医笑了。咽了口中流食,放下粥碗,却倒了杯茶,笑道:“有些烫,你先喝水。”那人垂首别开眼光。猛觉脚心一痛,惊抬头,神医竟真的若无其事踩了下去。
“喝水。”神医淡淡又道。
沧海忽然沉静的撩起眼皮,精光暴闪的眸子盯在神医面上。神医知道,他真的急了。沧海一把揪起他衣襟,他居然就势将双唇送了上来。沧海果然一愣,双眸紧闭着挣扎,便被歹人硬箍着肩膀在鬓丝擦过一吻。
歹人虽未得逞,依旧盈盈笑着,左掌攥着他两手,右手食指在他扭着脸的唇上一点,哼道:“下次没这么便宜了。”敛了笑,静静看了他大仇未雪又羞忿得玉面轻岫的模样,又咕哝道:“看你还和我作对。”
手背试了试温度,又端起粥碗,银箸挟了块酿菜递到他口边。他垂下首咬着牙铁了心不肯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