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道:“你说的很是。这世上是有险恶,但是正因为你在险恶中太久,才会认为这一切勾心斗角都是正常。可事实是,人人相亲才是正常社会。”
沈隆轻轻的笑了。可是险恶使他变成了一个老滑头。
“也许你说的对吧。”沈隆道。
“险恶的不只是江湖。然而江湖却并不险恶。”舞衣道,“这是公子爷常说的话。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你自己都不能敞开心扉去相信别人,那么你就会认为别人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另有所图。”
沈隆沉默了半晌。又道:“你说的公子爷是方外楼的公子爷吗?”
舞衣点点头。“是呀,方外楼只有一个公子爷。”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长得特别漂亮的奇怪公子。”又补充一句:“很讨人喜欢。”
于是沈隆又笑起来。“小姑娘,陈皮老祖不是你师父吗?”
“不是,他会指点所有方外楼人的武功。要说徒弟的话,只有公子爷和表少爷是磕头拜他为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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