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方才将头钗用力一甩,已将上面的麻药甩去,竟然还装作大义凛然?哈哈,”肩膀将舞衣一拱,“把药瓶给他。”
“不用。”沈远鹰道:“我自己来。”
将头钗从新沾了麻药,和入茶中,一仰脖子便干了。
钟离破哈哈大笑,放开了舞衣。
舞衣连忙扶住沈远鹰,茫然不知钟离破正一掌向自己后心拍来。
“小衣!”沈远鹰猛地一惊,一手将舞衣拉开,一掌对向钟离破手掌。但因麻药发作便慢了半拍,钟离破途中变招,这一掌直向沈远鹰胸口而来。
舞衣一面回身迎敌,一面用全力将沈远鹰推开,然而钟离破变招更快,这一掌仍重重拍在沈远鹰右心口,回手又将舞衣抓住。
沈远鹰一口血随后倒之势喷出老远,沈隆大惊飞奔上前,舞衣惊叫道:“傲卓――!”
这一娇声却如鸣雷响在沈家人耳中,沈家上下谁不知“傲卓”之名?!
沈云鹧同沈灵鹫见机反抗被打倒在地。
钟离破又将沈隆打伤,继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