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鹰跋扈的笑笑,扯过自己的衣摆盖在沧海赤着的双足上,才盯着他精明清澈的眼珠子,道:“那那个挑唆五派互斗的人是谁?”
“石宣。”沧海道。
沈远鹰愣了一下,“……这么肯定?那为什么还不下令拘捕?”
“这个你不用管。”
沈远鹰眼珠转了一转,笑道:“怎么?因为等的时间长了生气了?我也得秘密出来才行啊。还是……还在生上次的气?我看你脸上的伤好得很快嘛。”
沧海拨开他又伸过来的手,不悦道:“叙旧就免了。你的行踪若再被人发觉,不仅计划难行,说不定还会危及你我的性命。”
“唉,啰嗦。”沈远鹰望天咕哝一句,又垂下来看着沧海,又忽然从黑暗的榻角里扽出一只睡得正香的时候都拧着眉头的肥白兔。“可是这里有第三者偷听啊……”被揪着一只耳朵而痛醒的兔子拧着眉头被迫单腿儿蹦了出来,很快便被鹰一般的家伙推开沧海抱在了他自己的怀中。
肥兔子看见一只雪峰上栖止随时可能一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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