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人有十德,可见白你是天下第一人了。”说罢,才皱起眉头,请问道:“不知先生为何发笑?先生对学生一席见解可有指教?”
沧海颔首笑道:“有。”
“什么?”
“谬论。”
“……哈?”神医一愣,顿时苦了脸,委屈道:“喂,我可是说了那么一大堆话,你就两个字就抹杀了我?”
沧海笑道:“那么一大堆话?”
“……是啊。”
“全是废话。”沧海说完,又绽放笑颜。神医看着他,不知不觉间早已是心满意足,浅浅而笑。
二人又踱去除夕曾放彩灯的山洞,下到山隧大洞之对的休憩小亭基底,徘徊在曾流出河灯的水畔,上次还在这里被一只大螃蟹夹了脚踝,又捉住它烧烤饱了五脏。
沧海甩开木屐,跳入浅水,猛然又尖叫着回头,窜到神医身上。神医惊问道:“怎么了?”
沧海望着脚下畏缩道:“水好凉。”
于是神医哭笑不得。“凉就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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