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神医道。
于是沧海抬起眼睛看着他。
“还生我气吗?”见他开口,立刻又道:“说实话。”
于是沧海垂眸点了点头。眼眶突然就红了。眼睛眨了眨,扁起嘴来,又摇了摇头。
摇过头以后,嘴巴更扁。
神医蹲在他面前,伸手指搔了搔他的睫毛,十分虔诚、满怀歉意的侧过头,想吻一吻暴力造成的伤口,沧海忽然将他一推,委屈嚷道:“你还要咬我嘛?!你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神医愣了愣,忽然把额头抵住他的肩窝,低低笑了起来。沧海略一转念,顿时满脸通红,用力拍着他的背脊道:“你还敢笑?!”又推搡他,“你一身脏了吧唧的,快点回去换了。”
在沧海的赌气中,神医又笑了好一会儿。难过的心情,连笑也不痛快。出了门,四个少年还愣愣站在门外。
一时换了身银灰色的便装回来,见沧海正寒着面,抱着兔子对梅出神。遂走上前来,将一极小锦盒打开在他面前,里面盛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牙白药丸。
过了会儿,沧海才低下眼珠瞟了一眼。望向窗外,又道:“我不能再吃增强内功那种药了,再吃就涨破经脉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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