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沧海有些不甘的挑起眉心,容成澈,我说我生气了,你居然都不安慰我?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啊?”沧海回过神,“啊……词牌好像叫‘疏影’吧?”心跳忽然快起来。
“哦。”神医应了,静了静又道:“你自己也不记得唱的什么么?”
“唔,是呀。”
“哧”的一声,神医忽然笑起来。他若是此时回过头,一定会看见沧海的脸红得像盛放的红色山茶。神医笑着笑着,忽然又流下泪来。
“……白,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
身后也同样静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过,‘不打了’么?”
“那你还……”神医忽然住口。猛然想起那日在窗外白衣胜雪的灿烂身影,对着他笑,对他的情义。
遂轻轻道:“白,你以后都这么抱着我,好吗?”
“……不要……”
“……为什么啊?”
身后忽然咯咯笑了几声,“……多难为情啊……”
“哪有?”
“有!两个大男人……”没说完又笑。“让人看见多不好。”
“那没有人的时候……?”
“……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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