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他的神情,心头猛地一痛,更激烈大咳起来。沧海急得眼珠乱转,瞥见窗边,忽然间灵机一动,将神医后背贴着自己心口抱坐在怀里,托起他脸颊,指向窗边,贴在他耳边柔声道:“澈,你看那瓶梅花,是不是很圣洁?”
他的语声在神医耳畔忽然带起淡淡的光晕,神医仿佛看见回声的波纹,自己的眼睛像被一双温柔的手抬起,引导,轻轻的放落在那剪梅花的香雪之上。他还在咳,非常剧烈的咳,但是他已感不到从喉至肺那一道火辣辣的疼痛。
他好像秋高气爽的晴天里,躺在柔软的白云上边,吹着悠悠的风。他耳畔的话语,像一碗甜蜜的迷药,柔柔的渗入心田。像母亲的吻。
他已不知觉停止了嗽声,放松了身体。他的身体,仿佛就靠着一团温暖的香喷喷的棉花。
耳畔忽又轻轻的唱响起一首歌儿。
璥瑾瑛紫焦急的守在门外,忽然听到屋内飘传出了一首歌儿。
从未听过的清绝。声非加疾,功非极优,听过后你甚至记不得词曲,声调,但在那一刻的感受,你却终生难忘。那歌声,不知高低,不知强弱,却如一道清流流入四肢百骸,洗刷泥污,开出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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