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跪我?你的脊梁呢?”
神医摇头泣下,“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沧海眸子又红三分,却咬牙忍耐,一滴泪也不流。望着神医温文全无,泣涕满面的样子,心中难过之极。涩声说道:“澈,是我不对。我不该鼠肚鸡肠,睚眦必报,所谓‘推己及人’,我自也不愿他人对我紧咬不放,至死方休。我……我实在不知……此事对你伤害莫大……”
“不是的!”神医猛然抬眸叫了一声,又垂首痛哭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要这么自作聪明!白!”嘶声裂肺哭倒在地。沧海刚吐了口血,方才又用内力支持,至他一扑实在站立不住,也坐到地上,后背倚着床沿,又见他只是坐倒并非跪倒,这才略放了心。
又蹙眉揪心轻道:“澈,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怎么可以哭成这样?璥洲他们还在外面……”
神医已到伤心处,只哭得泪都干了,口中只模糊的乱道:“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把你当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你最讨厌了!你是世上对我最不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反反复复这几句颠来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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