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微微点了点头。低蹙的眉心却忽然又显露不耐和苦恼。直到神医再趴回去,再变为迷惘。
“你知不知道海外有种野兽,自呼其名为‘果然’?”神医又轻声问道。
沧海不解,却也点了点头,道:“《本草》亦有记载。说它们是仁兽,最讲义气,若有人捕杀同类,它们必会成群的啼叫追赴,即使被杀也不离开。所以后来猎人只需抛弃一只死然,便会不断的引来活然,猎物唾手可得。”
神医轻叹道:“不错,它们相爱而居,相聚而生,相赴而死。但是现在,这世上的果然却只剩下两只。一只是你,一只是我。如果你活着,我便与你相爱而居,相聚而生,如果你死了,我也会相赴而死。”
沧海忍不住已泪流满面。颤声喘了口气,才带泪笑道:“我才不要下雨的时候挂在树上用分叉的尾巴塞住自己的鼻孔。”
神医也笑道:“那不如你帮我塞,我帮你塞啊。”
一闻此言,沧海更是泪流如溪。“我看你倒像是东口山上的不孝鸟,全身有字。额写‘不孝’,口含‘不慈’,臂有‘不道’。”
第二日晨,沧海在石宣房内醒来,床下的食盒里,睡着那只肥兔子。沧海有些迷茫。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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