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
在山下镇上的时候,夏男对他说:“这世上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手握重权而不迷失自我。”
但是公子爷认为,他还是迷失了。早就迷失了。
他好像一个夜半三更,刚替有钱人家抄完书走夜路回家的穷书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襕衫,拖着一双鞋底有洞的旧步履,正经过一条小河。河上有座桥。
他就行在这桥上。
突然,眼前出现一位提着盏红灯的女子的背影。就像一朵含露牡丹突出重重烟霭开在他的鼻尖前面。女子走得很慢,以至于他的匆匆步履可以赶得上她。
她穿着红灯影里,石桥座上显得那么飘逸的裙衫,无所谓什么颜色,无所谓什么款式,只要在这样的情境可以迷住过路的男子。这书生无疑已被她迷住。
他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他的脚步,然而他还是抄到了她的前头。所以他才能回首,目睹这女子的容华。
容华绝代。
顿时,他已似魂飞天外。
女子也已看见了他。却羞得举起手中的罗扇遮面,于是他更骨软筋麻。桥头,女子停下了脚步。
扬起罗扇向他一招。又用红灯照亮桥下一所金屋。
他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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