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液,“这个珠子有点甜。”
“哈?”神医无奈笑了起来,“白,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沧海向后仰靠了软垫,让肥兔子骑在幼犬脖子上,又闭上眼睛随着马车轻晃。神医将冰蟾珠收入锦盒,道:“白,这珠子你拿着吧。”拉开他衣襟要往里放。
沧海睁眼推住神医的手,道:“我用不着。方才试过了,旧毒吸不出来。你不就是知道这点才没有早拿出来给我的么。还是你留着吧,就算你用不上,也可以给其他病人用。”
神医摇了摇头,“我不给别人用。”却没有再推脱,收了起来,笑了笑又道:“我是神医嘛。”
沧海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医好小白兔的疯病?”
神医的笑容僵了僵,略似不悦道:“医好了他谁陪你疯?”接着又道:“他不让我医。每次要给他把脉的时候他都又叫又闹,谁也拦不住他,若对他说‘不医了不医了’,他便安静下来,你若又要拽他胳膊,他便又闹起来。但是你若叫他洗澡换衣,他便不闹,还非常听话,有时候忘了给他打水洗脸,他还会主动找小黑要水。”
神医笑了笑,“他很爱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