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居然没有吃醋,只是颇有些哀婉和失落的微颦着眉尖。就好像风流丈夫的忠贞怨妇。
沧海放下碗,十分自然的握了握自己的两臂。神医却万分敏感的捕捉到那动作的意味。
他的胳膊还在痛。
沧海终于抬起眸子,却忽然慧黠的笑了一笑。庄稼汉由于离得太近,以至于差点真见了阎王。大病初醒的人,是绝不能受刺激的。
沧海道:“你方才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我也要问问你了。”
庄稼汉下意识的点点头。
沧海坐远了些。抱起膝上一直拧着眉头的肥兔子,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家里还有谁,都以何事为生?”
庄稼汉愣了愣,才道:“我是永平府抚宁县深河乡里人,名叫何大勇。家里是种地的,老娘几个月前死了,现在还有个老婆和两岁的女儿。”
沧海道:“你可有什么仇家没有?”
庄稼汉又愣了愣,眼珠向右一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