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海笑了笑,“再见。”道了别,疯汉却不松手。沧海便一直微笑望着他,也不催促,也不说话。疯汉慢慢放了手,却又抬手替沧海拉紧狐裘的帽子,解开绳结,从新绑好,居然是很好看的蝴蝶结。
神医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并非只见过几面、或者只是简单朋友那样简单的关系,亦不是惺惺相惜――哈,神医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疯子惺惺相惜?惜什么?
“求求你教我怎么疯。”
神医虽然知道那家伙很大可能已经说过这种话,不过他还是认为,那两个人的感情一定更深。
沧海又说了一次:“我走了。”便真的转身,习惯性的拉起神医衣袖。神医却忍不住回了下头,疯汉仍然站在草棚门前,望着沧海。
神医又看了看沧海,上一刻恨不能在此扎根的人,下一刻居然云淡风轻,就好像从没有认识过那样一个朋友一样。
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神医被他领着,迈入枯黄的杂草。最后一片青衫如翠翎,滑入发白的草根去了。沧海没有放手,神医没有看路。
两人沉默走了约莫盏茶时候,沧海道:“澈,现在该由你来带路了。”
神医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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