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着呢。”宫三果然摸了摸,好像很高兴了。
然而事实是,黎歌说大冬天的没带那么多汗巾,碧怜说你先系紫菂这条吧,结果他只能系回苍鹰那条。被抢走的暗天青色汗巾已是前车之鉴,系男人送的总比系女人送的不损“他人”名节吧。
沧海无奈叹道:“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手了?”
宫三把头蒙上,把手伸出来。沧海惊呼一声,在宫三肿得蛮高的手心里轻轻碰了一下,那只手猛的一抖,棉被里发出被掐断似的半声痛呼。沧海想象得出,宫三现在的表情有多扭曲。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一定也会像宫三一样把头蒙起来。
“他们……真打你啦?”有些歉意的问了句废话。
估计宫三憋得实在透不过气,便从被里翻出来,道:“敝人还以为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呢。现在看来不是,”咬牙看着沧海为他撒上药粉用纱布包扎,忍了一会儿才道:“敝人也不生你的气。”忽然又不平道:“敝人都说只抓到那只青蛙根本没有碰到你,可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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