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便叹了声,从他手里拿过银灰色汗巾。谁知那人投入得只知道哭,对周遭一切恍若不觉,就算你现在不是给他系腰带而是扯下他的裤子,他都不会有反应。
宫三环在他腰后抻直汗巾的手,在离他裤腰三寸时忽然停顿,又放落。回手解下自己的黑色绣苍鹰绸汗巾,系在沧海腰间,将神医的汗巾扎于自己裤外。
望着他毫无反抗知觉的泪眼,忽然一笑。又掀开他上衣看看,自己系着正好一圈,垂下长长一截的汗巾,在他腰里居然绕了两圈,还能打上一个小小的方结,苍鹰在结尾翱翔。白白肚皮上小巧的脐随着抽噎时而轻颤。
宫三领起他的右手,微笑道:“我们回去吧。”
宫三走,他便跟着走,宫三停下来,他便也站住,除了握他左手,宫三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意见。当然宫三什么也没做,只是想换一只手拉着他,才发现这个秘密。他只知道哭。但是见台阶会登,见门槛会迈,反正不会摔伤自己。
于是宫三非常无语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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