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脚在后腰推了推。
“白?又不理我了……喂,要不你骂我啊,别不理我嘛,多没劲啊。”
有只手从衣摆伸进去。一根手指在光滑的脊椎处搔了搔。就退出。
一声叹息。
神医托着腮帮子手肘杵在膝头望床顶。
眼珠一转。“白,你不理我我可走了。”
说罢,但觉头上阴影移开,地板上响了两响,便归于平静。沧海心中气闷,更将棉被裹紧了脑袋。真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容成澈不过是一个梦靥。大明朝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一只人渣。
唉。
叹了叹。被枕头捂得有些喘不过气,便仰躺过来。眸一瞠,“啊——!”心脏像突然被人踢了一脚。“容成澈!”
“干嘛?”散着衣襟躺在他头侧同一个枕头上的神医笑嘻嘻答应。
“哎哟……”沧海捧着心口极力蜷成一团。
神医又笑又有些意外,起身将他抱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笑道:“真吓着啦?对不起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