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识春只好低着头哽咽答道:“……知道了……”
宫三一个人披星戴月潜去花丛外围,隐在一株香草之后,向四周寻望过确定无人,竟从怀中掏出一只鞋。
丝鞋。
素白。绸面。浅口。
只有一只。
而且很像沧海不见了那只。
宫三拿着那只鞋,竟然还笑了笑,自语道:“喔,离了他身上这么久,又放在我这里这么久,还能剩下多少气味呢?”
说罢,将丝鞋凌空向花丛边一抛。
霎时,但听嗡鸣振翅之声由远至近由小至大不绝于耳,沉寂花丛之上忽然腾起一层黑气,其张如网,遮天蔽月,蔓延整片花丛,如一块千丈方圆黒绸汪洋笼罩,悬于半空,与明月相辉遥映,如同一处无底漩涡盘旋而坠。
宫三月下瞧得清楚,那千军万马竟是几乎穷遍整个山庄的玉带凤蝶!凤蝶在丝鞋上空旋绕半晌,忽如一杆标枪直直向地面丝鞋猛扎下来,瞬间铺满一层。又一层。再一层。凤蝶如同嗅过薄荷的兔子,挨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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