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普通信件还快了四天,且只比方外楼快马慢了两天。可见她是方外楼被盗第二天启程,日夜赶到这里。”
“你说,”淡淡望向窗外桑树,“这是为了什么?”小壳胶着未答,他又接道:“还特意带着大白,表明自己曾经去过方外楼。她若是清白又何必此地无银,她若是可疑,又怎么会自己招供?不过这种招供的方式,你不觉得有点刻意过头了吗?”
小壳道:“你不是曾经说过,‘越是凶手,越是要挤到案发现场目睹后期勘察’么,慕容这么做无非是想从你这里得到可以帮自己洗脱嫌疑的蛛丝马迹。”
沧海哼笑了一声。其实并没有笑。“慕容没有为自己洗脱嫌疑,而是指证了一个人。”
“谁?”小壳马上追问。
“薛昊。”
小壳哑口。脑中空白一片。之后又问:“那你怎么认为?”
沧海摇了摇头。“她说那晚薛昊不在房中,而她进了薛昊的房间证实过这点。但是我不能去问薛昊。”
小壳道:“绝对不能。所以她的话根本是无从证明的了?那无论她怎么编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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