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和昨晚铜盆里的水啊。”
“水?”沧海转过身,看了一眼被温柔擦拭的头发,又望向神医,“水怎么了?”
“水很脏。哎转过去。”推动沧海肩头,却见他伸出不利落的右手将贴在后背的湿衣服拉离背脊,就像在药庐地室脱下棉袄以后所做。“你洗什么东西有那么多土的?”
沧海想了想,半转头道:“洗手啊。”
“手干什么来的那么脏?”
“打了药王爷一巴掌啊。”
“结果呢?”
“他飞脚踢我。”伸手指了指额头。
神医停下擦动的双手,沉下脸道:“说谎的孩子将来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地狱里的小鬼人手一个钩子,看见你就过来勾一次,不一会儿舌头又长出来,再勾。”手指弯成钩状。
沧海更是忍不住要笑,又甚是无奈,“好吧好吧好吧,我出去玩不小心撞到头了行不行?”阎罗王地下有灵,我可说了实话了,是这家伙不信么。
神医瞪了他一会儿。
沧海道:“你能不能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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