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打的?”神医一句太极将问题推了回去。
大黑立刻瞠目,“是他?又是您欺负他来的吧?”
神医笑了。不得不笑。
大黑似乎也叹了口气,又微笑道:“有时候想起来确实挺过瘾的,”将手中草料放入食槽,“真是个又可怜又可爱的孩子。”
沧海立刻撅嘴。
大黑牵出昨晚那匹黑马。黑马矫健嘶鸣,四只光溜黑蹄踏在地上,嘚嘚声响。神医与沧海俱是一惊。
昨晚裹蹄的黑布竟不翼而飞
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二人在刹那同想一个问题,又立刻肯定作答:
不可能当时我明明记得
大黑的视线被大黑马油亮毛皮与英勇身姿吸引,仰头迷眼望着柔顺的马鬃。神医刹那的惊愣似乎没有人目睹。担心的事情明明不复存在,但不仅不能使人放心反而更加提心吊胆。
大黑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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