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的吧。”挑起眉梢曲了曲被包裹的手指,嘟了嘟嘴巴,道:“没想到还挺舒服的,怪不得做那个用。”
神医不得不抿唇一笑。
烧酒凉了。
两人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凉了。
神医端起酒碗。
“要不你喝一口吧?”
摇头。
换了烧酒。
两人似乎都再笑不出。
沧海眉尖极轻的蹙起,毫不犹豫。
抄药包,蘸烧酒,按上病患前胸。
霎时,昏迷男子猛然闷哼五官痛苦扭曲,额头见汗。
沧海的手同时吓回,衬衣汗湿贴背。心脏快从口中跳出。沧海用几乎找不到的声音低沉道:“再下麻药。”
神医用竹管吸了几滴,掰开男子口灌了下去。男子似乎沉睡。
沧海开始下药。
药包围绕前心尽可能擦出一个大圈,不停重复回环。男子不再出声呻吟,然而眉头紧锁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