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忿的拿了几支点在病患身侧,将施术台照得通亮。又拎出一件挂脖子的小围裙撅着嘴巴穿了,开烧酒瓶盖儿嗅了嗅,立马熏得扭头伸长了手臂。
神医站起来从角落提过一只小炉子,生上火热烧酒。沧海拿起两块青布,舀了雄黄末、山甲末、皂角末包好,用布绳儿系了开口。又拿一条布绳挂在右手虎口,两手举至耳畔,左腕上淤痕青紫。分开拇指从鬓角往耳后细拢,拿布绳系了长发。转过头来。神医恰也回身,顿时双目一亮,却未开口。
沧海一直站在门板前面垂眸盯着那年轻男子的脸。烧酒很快温热,神医拿过一只瓷碗倒了些出来放在沧海手边。沧海看着烛光下摇荡不平的酒液,没有动作。迟迟。
神医立在身旁轻轻眯起眼眸注视着他,良久。轻轻将他一扯,开口道:“逗你玩呢,还是我来吧。”伸向青布药包的手被迅速拍开。
“不”异常坚定与颤抖的语声。沧海淡淡道:“我来。”又定神半晌,郑重吸气。他们都是在书中目睹,在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