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毒嘛。”
沧海皱了皱眉头,但觉后脊梁一阵发麻。“我只听鬼医提过医法。”
“哦?”神医坐下以后似乎精神少许,颇感兴趣侧首道:“你竟会知道?说来听听。”
沧海道:“就是用青布包药,蘸烧酒擦身么。”
“唔?你真的知道?”神医更为精神,缓缓挑起两道眉梢,得意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了?”
“不……”沧海迷茫刚要摇头,忽然一顿,慢慢瞠大漂亮的棕色眼珠,几乎失声低嚷道:“不是吧?你叫我来帮他擦身?”整张面孔因吃惊与难以置信组合成一副从没见过的可爱表情。
神医不禁嘿声而笑。欣赏了半天,才找抽点头道:“对啊,都说了我头晕。怎么?你不愿意?”
沧海为难的又看了看门板上虽然因病瘦削却依然颇为健壮的农家小伙,蹙眉道:“也不是不愿意,你知道多麻烦啊医这个病。就我这个体力……干完这个非得一个月下不来床。”
神医又开始坏笑。
沧海冷眼,“你又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起来帮忙”
神医未动,只是抬起下巴往对面柜子上一点,道:“都给你准备好了。”被沧海恨恨夹了一眼,反而欢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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