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那件不情愿的粗布衣服,是以有些头晕。“……干什么给我穿短打?”
“因为需要你干活。”神医也立刻轻声回答。
“那你呢?”
“我不行,刚才吹疾了风,头晕的厉害。真的,没骗你。”
“我看你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干活――你信大黑的话么?”
“说实话,根本不信。不过还好你瘦得像卷床单,他似乎信了。”
“……唔。”不太乐意。
“你不问我竹哨的事查得怎么样?”
“不用问。既然你答应了自然会做到。”
“呵。这边没查出什么,我派人到他家乡去了,回头一块告诉你吧,不要着急。”
“我不着急。”又道:“容成澈。”
“嗯?”
“知道我最恨什么事么?”
“……被人说成是女人?”
“我最恨别人把我当傻瓜。这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哦。”神医轻快答道。“彼此彼此。”
神医攥着他的微凉的左腕,轻轻揉弄瘀伤。“手还在痛吗?”
“废话。”
“哦,那没办法了。当我对不起你吧。”
“什么叫‘当’……”
“干活的时候需要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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