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顶石板盖子,光线一寸一寸减弱,消失,小矮桌平稳落下。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沧海用火折子点亮来时弃在石阶上的蜡烛,穿好鞋袜,以最快速度返回那第七个房间、镜中屋,又细细察觉了卧室虚实,确认无人后从镜内返出。见金镇纸纹丝微动,才松了口气。却未将镇纸换下。
在脸盆冷透的水中先浸湿了帕子,又凑合洗去两手尘垢,再用湿帕子擦脸,碰到额头时有些痛。刚换了干净衣裤,就听金镇纸闩住的房门微微一响。
顿了顿,又是一响。
静了会儿,响起敲门声音。
沧海眼珠一转,问道:“谁呀?我要睡了,明天再来吧。”
“我呀,白,开门”
沧海立刻动气,大叫道:“睡了没听见么你走”
“开门听见没有?”
“有本事自己开”
“你拿什么锁的啊?推不开”
不论门外再怎么叫喊,沧海只不出声了。
“喂白?求求你了,开门吧,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给你道歉,你别不理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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