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处站住,估摸着莲生回去了,才又探头出来,准备原路返回,谁知后门已关。沧海看了看廊上的窗子,最终选择用匕首挑开门闩溜入。
但听人声四寂,沧海却一身冷汗。金镇纸虽很难振开,但甚可挑开,甚至可以振断闩外木锁扣,再甚至,金条也可劈断化软沧海心生悔恨,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心浮气躁,算有遗漏,这下若被发现岂不前功尽弃?愈是着急,却愈是辨不清回廊方向,难寻画堂之路。
沧海摸索着凭着记忆在回廊中轻轻踱过,每个房间都差不多的结构,差不多的摆设,就算你没有路过的地方都像刚刚路过,沧海总觉得自己在走迷宫,而且是个有惩罚措施的迷宫,如果你走错了碰上人那是说断舌头都难解释的悲剧。
沧海提着鞋袜,像大白一样柔软无声的脚爪忽然路过一间拉着障子纸格子门的房间,格子门没有关严,露着一条微小的缝隙。屋子里点了一支蜡烛,或许是太久没有剪烛花的缘故,光不太亮。
沧海路过每一处都在全神贯注的细听动静,这间屋子虽然和其他某些屋子一样点着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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