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沧海的双脚迈下墙内的唯一一节台阶时,壁门又无声的在身后升起,映在第七个房间内橘黄色的光亮一寸一寸减少,直至销声匿迹。
沧海叹了口气,自语叫道:“大哥关什么门啊忘拿灯了”扭头站上台阶,壁门再开,面前却是黑乎乎的又一道门,只听整齐“唰”的一声,此门才开,便就是嵌满抽屉的柜门了。出此门,入香炉之屋,墙上药王并未启户。
沧海心下已然明白这机关所伏。香炉内铜环便是启动之键,环下铁线分入香炉三足,穿过供桌桌腿,埋入地下,与药柜机关相连,又与墙上药王居相连,是以拉铜环则抽屉出,放铜环则药王现,推药王手或直接关暗门则药柜门开,壁门乃现。站壁门前木框上,体重使门下沉,离则门升,门内台阶理同。
立门内台阶,壁门关,药柜门亦关。复立,壁门开,药柜门亦开,而药王居不开。这里一切机关都掩饰很好,所以才会在药王居的小门上贴一张药王像以达完美。
沧海端了烛台再次进入第七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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