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看无人,一巴掌扇在泥塑后脑勺上。立刻,慈祥孙老先生的鞋子连带他的左脚一起脱离塑像飞了出去,踢在沧海的脑门上。
“嗷”沧海一个踉跄,药王的脚又从他的脑门上弹开,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沧海捂着红肿的额头扶住供桌跪倒在地,终于泪流满面。
老天,我真是憋屈透顶了……你还能让我再惨点么?忽一激灵,赶忙拜天道:当我没说过好了。忍痛在药案底下找到药王的脚,匍匐回来,对泥塑作揖道:“药王爷爷,多有得罪,不过不是恭维您,您真的比珩川厉害多了。”拈住泥足,又道:“药王爷爷,现在我帮您把脚装回去,您千万不要再生气飞别的东西砸我了啊――还有还有,千万不要把这门飞手飞脚的功夫教给珩川啊……”
一边说着,一边将零件归位。啊,脚是回去了,这个手呢?想了想,还是先将入口之事放在一边,为泥塑将伸长的右手推了回去,但听轻微“咔”的一响,右腕便缩回袖中去了。随后,似乎又响起齿轮运转摩擦之声,紧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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