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第七个房间(五)
沧海不由得走过去用烛火细照,长方形印子的颜色比他处的白墙还白一点,而印子的四周有些发黑。沧海想,这里以前应该是贴着一张药王像的――当然是药王像了,难不成是关公像?
每日里在香炉内敬香,烟气熏黑了像周,被撕掉的画像后面却留有本色。沧海两手环胸站在香炉前面。长方形印子虽较别处墙白,却也已泛黄,想来这画像撕之已久。
镜中屋外面的三个房间却显然从新粉刷过,墙面还很新。名医老师一定是嫌这屋子没有其他门户出入不便,所以才弃了不用,如果推理正确的话,那为什么名医老师只撤去画像,却不收起香炉?
沧海又上前试了试,香炉依然不能转动――但也抬不起来。不过碗大的黄铜三足香炉,我不会虚弱得连这个都搬不起来吧?那为什么要固定在这高脚桌上呢?沧海又往起提了提桌竟然也提不动?方才觉得桌椅易移,并未尝试,谁想这猫腻恰恰就在这个心理的死角上
深深的惊疑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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