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渴望。虽然如此荒诞不经,光怪陆离。他已不经意的将这所有的美好转嫁到他现在看到的人身上。神医发出一声略重鼻息。
嘻,如果以后我有了儿子,就教他欺负容成澈的儿子……哼哼。
忽又想到,假如容成澈没有儿子怎么办?像他这种人,万一坏到绝后了怎么办?哇哈哈哈……
沧海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真过分,一边躺在枕头上蜷着身子乐得浑身乱颤。唉,算了,一会儿该吵醒他了。沧海又持续了一会儿,才止住笑意,准备闭目再睡时,《汉书.佞幸传》中几行文字却猛然入脑。
常与上卧起。尝昼寝,偏藉上袖,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其恩爱至此。
哀帝为了不吵醒董贤宁愿断袖而起?
倒抽一口冷气
沧海蹙眉一瞪神医,猛将右臂抽回,怒道:“我看你还不醒?”神医下颌“咚”的撞在榻沿,幽幽痛醒。抬惺忪睡眼茫然将沧海一望,皱起眉头,悔恨含糊道:“对不起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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