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几口饼就递给兔子,开始啃包子。咀嚼几下,就见眼前出现一碗漂满木槿花的汤,神医正回手把另一个炉子上的锅盖上盖。
沧海接过碗,眉头蹙得更深。神医侯他尝了一口,才凑近勾唇笑道:“吃你们家的东西干嘛这么不开心?柳婶特意给你做的。”沧海不悦要躲时,正见宫三端着木盆回来,眸子一垂一抬,竟对神医温柔笑了笑。
神医却是眸子一深,又倾近些,低声笑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头还痛不痛了?”声音低得刚好能让宫三听见。递给沧海一双筷子,却接过他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当着宫三的面把那半个包子吃完,赖声笑道:“昨天你那一下,咬得我舌头现在还疼呢。”
宫三立刻望向沧海。黑着脸。沧海眼珠反射性向右一滑,翻起来瞪住神医,神医笑嘻嘻露出一口银牙,望了他立着的领子一眼。宫三只见沧海的脊椎骨猛烈撑起,僵持一会儿又缓缓放松,甚至瘫软下来。
神医寒着凤眸轻轻一笑,趴在沧海耳边道:“明知你利用我,我还帮你,我好不好?”也不等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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