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们爷呀,婶子可没备着他的份儿。”
沧海不禁开怀。容成澈你人缘儿真差的没治了笑笑又道:“您再和我说说还有什么禁忌的事。”
婶子道:“嗯……就是不吉利的事不做罢了,比如说过年不要在别人家吃饭啦――哦对了我一直不觉得我们爷除了医术方面有哪里做的特别细心,倒是他对白公子真是一心一意的好。”挑起大拇指。
沧海微微皱起眉头。
“您别不信。”婶子搬了条凳子,擦抹了给沧海坐,她站在一边继续说道:“本来这庄子就是爷一个人的,后来您来了,他为了不让您过年在别人家吃饭,愣是去改了房契,也写上您的名字,您道平时改个房契都不容易,这大过年的更没有人管了,我听说啊使了多少钱,又因为给什么官老爷看好过病,这才大费周章改了呐”
沧海沉吟半晌,问道:“那过年在别人家吃饭会怎么样呢?”
“哎可严重嘞我有个侄子,就是过年在我们家吃了饭,回去就病了半年多,现在还没好利索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