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宣房里出来。
但见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很觉心旷神怡,便决定散步一会儿,绕路去找宫三。
沿着石子小路边沿慢慢的走着,踩着一半路,一半土,有时路不平整,依然硌到脚下伤口,干脆踩着露水滋润的松软泥土,从各样高树矮树底下钻过,很觉乐趣。疏疏散散斑斑驳驳的树影或大,或小,或圆,或花,组成各种不同的花样印在衣衫上,仰起头,阳光会把树叶照成有透明度的翡翠片,一片叠上一片不规则的轻与浓,被吹动时强光摇曳,晃得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却开心的跳了起来。
连日不快一扫而空。
轻轻踮着脚跑跳,举起兔子和它转一个圈跳一个舞,摘一片柳叶儿抿在唇边,细细的吹出一支刚刚由感而发即兴所作的小调儿,尽是婉转高音,就如他的快乐飘向天外。
不知不觉走到厨房跟前,就见那个胖乎乎可以分辨稀屎干屎说出“您的尸体”的那个柳婶子,将一桶污水倾在屋前一口大缸里。
沧海拿下口中柳叶儿,近前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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