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慕容一眼,才回答道:“中午我们三个在田里面光着脚玩,不小心被草叶割伤的。”众人得知慕容都没事,独他一个倒霉时,都不胜唏嘘。
沧海等到人都走*了,也将宫三轰出去吃饭,剩他一人他好对付那些糖果糕饼。刚要开斋,忽然想到还是先将这些好吃的藏起来是正经,说是藏起,这屋中又无暗格密道,只是收入柜中罢了。刚刚放好,就听房门被敲响,叫进来一看,却是捧了一大盘晚饭的紫菂。
紫菂看那人披散着头发病怏怏的趴在宝蓝色丝绒的引枕上,衬得脸和手白得像要透明了。就连他怀里坐着的白兔子也不过白的如此。
沧海有气无力道:“怎么是你啊?”
紫菂把饭菜放在桌上,乖巧的走过来扶他,道:“本来慕容姐姐说要来看看你的,不过容成哥哥不叫她来。”
沧海愣了愣,“……那为什么啊?”
紫菂将小炕桌搬来放在榻上,叹了一口气,“容成哥哥怕你也骂了慕容姐姐嘛。她是咱们这里头唯一一个没被骂过的了。”
沧海不悦的撅了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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