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毫不在意的伸泥袖子抹了把嘴,却皱着眉头吐了两口唾沫。看着榻上两人笑得滚作一团,不禁叫道:“笑笑笑什么笑不就是泥猴子么至于你笑成这样?”
没人理他。半晌,沧海才忍笑道:“你跟别人不一样,真想不到你也会这种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宫三忽然愣了愣,被沧海上下左右啧啧瞧了半天,才回手从后边裤腰上扽出一朵半开半包的荷花,走到沧海面前。
沧海忍俊不禁的接过来,将花头仔细看了一看,还嗅了嗅花蕊,笑道:“此花果然出淤泥而不染。”惹得众人又笑。沧海扬声叫道:“来人,把花插起来。”等小幺儿进来,又道:“还是叫你董大爷来吧,他干活儿细致。”递了花儿给小幺儿,看了宫三一眼又笑,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了吧。”
宫三笑道:“我刚摘了好多莲蓬,一会儿叫识春给你送来。”边说边去了。不一时,璥洲便捧了插着荷花的白地黑花鹅颈瓶来,一脸的坏笑,问时才说刚来的时候碰见泥猴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