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和颜悦色。
药房后门不远便是内堂,这条路几乎没有闲杂人等通行,因为对于仆从来说,这条主人的抄近路恰是他们的绕远路。一出后门,沧海便把兔子的两条小后腿分开,骑在神医脖子上。
神医回头看见那只肥兔子摇头晃脑十分享受他走路时头颈的颠簸,却与他有深仇大恨似的拧起眉毛,粉红色的小鼻孔代替晶红色的眼珠正鄙视着他。神医冲兔子呲了呲牙,兔子将前爪扒在他脑袋上。
神医叫道:“白你太坏了吧?”
便有一只手从颈下伸上来打耳光似的手势扳正他的脸,“看路。”
神医不停咬着牙,脚下越走越快,半晌,道:“我衣服脏了你给我洗啊?你还伺候我洗澡么?它要尿的时候也不会和你我打招呼”
背后人哼了一声,道:“我可管不着。”
神医一气之下像拎鞋一样揪起兔子耳朵,从头顶提过,扔到地上。脚下不停。那人突然在背后拳打脚踢起来,嚷道:“你怎么这么狠啊?给我抱回来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给我抱回来我不走了你放我下来”
神医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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