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无辜挑起眉心。
余音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似的使劲薅着他,望见那毫无欢喜毫无感激毫无悔过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艰难与艰辛重逢的喜悦被打击退去,艰难与艰辛的埋怨痛恨成倍增长,不被人珍惜甚至被人轻视的自我情感一泻千里而又一泄而空,全无回应。
余音慢慢冷下脸。仍因好不容易重逢而努力压抑,只冷声道:“你过来。”揪着沧海衣领往窗内收手。
“哎、哎……”沧海栽着身子一手推拒窗框,努力将脑袋从窗内缩回,挑眉心讶道:“你想让我从窗子里过去?那、那根本不可能嘛!”
余音道:“我说可能就可能。”
“不可能的,”沧海努力解释,“我会被卡住……啊……”瞪大了眼睛,眼睁睁望见花窗那头余音猛一瞠目,便翻着白眼矮了下去。
“……的……”沧海喃喃说着最后一字,将脑袋探出窗框,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大字余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