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以蓝旗为示,那仆妇年纪又大,武功又糟,必是下册中人,以白旗为示。咱们在这里呆好几天了,这些都看不出来,就不用混了。”
柳绍岩愣了半晌,道:“……哦。那、那是自然。”
璥洲低头笑了一笑。
沧海喃喃道:“只是不知藏在西南边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璥洲立时紧张道:“爷,哪里……哪里有……”
沧海遥指白骨相公道:“你看那个带头儿的骨头啊。”
众人看了半日,仍皆不解。
沧海亦奇道:“咦?你们都没有发觉吗?好生有趣的呀,上一轮完了选人的时候,童冉一定往南瞧旗子的颜色,那骨头一定转向西南的啊,总之是谁也不看谁,就跟打架冷战一样,貌合神离。”
众人默默回想,不由都点一点头。半晌,又都大惊。
沉默。皱眉沉思。
柳绍岩忽然哼道:“貌合神离,形容得好像你经常跟人家打架冷战一样有经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