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乾城头,元恭正亲赴此地巡阅三军。
旌旗猎猎,龟兹国士兵们齐齐整整地立在城头,滚木擂石俱备,弓匣箭弩齐全,士气看来也是十分饱满旺盛,元恭十分喜悦,一番作势鼓动之后,便与它乾城守将,自己的侄儿元诣回了内城,听取他对它乾城的详细部署。
令旗一挥,三军解散,方才那种气壮如山的气势顿然不见,一个老兵和一个看起十分稚嫩的小兵没精打采地抬着两匣箭,准备搬回军械库去。
小兵张望着城外,喃喃地道:“齐二叔,你心……夏王真能打到咱它乾城来么?”
老兵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道:“天晓得,不过……现在他不是把尉犁王府给抄了么?你说他肯就此罢手么?依我看呐,他是一定会来的。”
小兵***了***嘴唇,说道:“齐二叔,要是夏王真的打过来了,咱们真的跟他打么?”
老兵道:“吃军粮拿军饷,咱们干的就是这行杀人的买卖,上头吩咐下来,怎么不打?”
小兵道:“唉,何若呢?夏王可也是咱汉人呢,咱们世居龟兹,中间隔着焉耆人、匈奴人、羌人,可有多少年不曾见过故乡人物了。如今,咱龟兹国势力越来越小,大王还得向焉耆匈奴人叫一声父王,丢人呐。”
“听听人家夏王是怎么说的,古道如龙,惨遭寸折。大漠风萧,西域离宗,玉门关外,车马凋零……谨以至诚,宣告天下,曾炩气愤风云,志安社稷。”
“今见西域之凋蔽,感一身之责任,率堂堂之师,息贼安民,重辟古道,以事祥和,此大仁大义举也。旌旗所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二叔,我听着心里热乎啊。”
“闭嘴,祸从口舁,知道么?”
老兵教训着他,担心地向前看了一眼,两人抬着箭匣刚刚走下石阶,已经快到军械库了。
小兵不满地哼了一声,都囔道:“以前,咱们西域都护何等威风,不管是月氏人、龟兹人、匈奴人、羌人,把谁放在眼里了?如今,咱们就守着这么屁大的一块地方,要用女人和于阒、焉耆结亲,才能维持咱们西域都护的存在,想想咱当年的威风,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