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西域百万汉人必然归心,主公以为如何?”
曾炩差一点便说出“扯淡”二字,只是贾诩、郭嘉都是文人,比不得武将们,随意开开玩笑也无所谓,遂摇头道:“不妥,又是胡虏,又是宵小,那将置我军中许多乌桓、鲜卑、匈奴、高句丽乃至羌人将士于何地?”
曾炩微笑道:“我大汉如今那也已经是民族繁多,我军中乌桓、鲜卑、匈奴、羌等各族战士,也是一视同仁,方使他们倾心归化。天下之水莫大于海,缘何?盖因万川纳之。西域不只有百万汉人,还有数百万其他民族的人,这篇檄文一出,岂不是把他们有心归附于我们的,也都推到了敌人的阵地上,你们说是么?”
赵云颌首道:“主公说的是,西域各国,不管怎么说,异族之人是占绝对优势数量的,我们不能因为一篇檄文就将他们尽数得罪。”
曾炩道:“这篇檄文需要注意几点,第一,文风上要少用瑰丽词藻和偏辟的字句,否则,恐怕除了本就有心归附本王的一些博学鸿儒,看得懂的就没几个人了,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务必要简洁直白,让大数人都听得懂。第二,檄文立意上,要强调西域古道的重要作用,要知道,当年西域商道畅通,交通东西,西域之富甲天下,谁不受其惠泽,如今呢?”
“因此,要让所有人知道,如今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彼此征战不休,以致百十年来西域战祸连绵,各族百姓俱受其苦。人民无论贫富,尽遭战乱,被人抢掠殆尽,寸草不留,西域商道断绝,以致民无生计,西行诸城日渐萧条。而本王就是要打通西域商道,使之尽在我军保护一下,重新振兴西域,使我西域诸族,四方百姓俱受其惠。农牧工商,所求不过温饱,这样一说,其利自见。”
他顿了一顿,又道:“文和先生所言的意思我明白,这件事,是要提上一提的,然而却不可激化矛盾,中国一千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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