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下之路一望平川,北疆军十余万铁骑在旁虎视眈眈,我们突围更难。”吕虔劝阻道,“还是退回城内死守吧。”
“从扶乐城沿着浪荡渠南下就是陈县。”曹仁冷笑道,“只要撤到陈县,我们就能顺利返回汝南。撤……向南撤……”
大军在浪荡渠稍加迟疑后,转而向南,但仅仅走了四里路,他们就被北疆军挡住了。
曾僕煦、孙亲率四万大军正面阻击。
乐进、何亟首当其冲,前锋军迅速被铺天盖地的北疆军所淹没,何亟当场战死,三千人所剩无几,乐进只带了数十人逃回了中军。
曾僕煦、孙亲指挥大军乘势掩杀。
“把他们逼到河边,赶到河里,淹死他们。”曾僕煦连声狂呼,“杀无赦,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数万将士吼声如雷,激昂的杀声震撼了黑夜,奔腾的人海象潮水一般掀起重重骇浪,势不可当。
高雄、眭展等人护着曹昂、曹仁且战且退。
“退回城内,退回去……”曹仁望着狼奔豕突,已完全陷入崩溃的大军,只好下令撤退,但已经迟了。
曾衡、吴雄带着两万大军从后方杀来,切断了曹军撤回圉县城的退路。
曾衡、孙亲带着四万铁骑大军杀进了敌阵,肆意砍杀。
北疆士卒杀红了眼,正好又是黑夜,逮到什么砍什么,一时间血流成河。
曹军无路可逃,只好向西,向浪荡渠而逃,落水溺死者成千上万。
六万北疆大军从东南、东、北三个方向掩杀,一个活口不留,杀得尸横遍野。
九月初五,黎明,朝阳初升。
圉县城南方的厮杀渐渐停止,战场上一片狼藉,浪荡渠上浮尸无数。
圉县城内,几万北疆大军把城主府一带围得水泄不通。
上午,曾衡、孙亲、曾僕煦、吴雄率军从西城中门进入圉县城。
四个人赶到位于北城中附近的大元帅行辕。
“一个活口都没留?”曾炩吃惊地站起来,望着曾僕煦半天没说话。
“曹操十有八九就在突围的军队里,快派人去找找。”太史慈瞪着曾僕煦四个人,本想劈头盖脸地骂几句,但碍于曾炩在旁,只能强忍着冷“哼”几声作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快去找。”
曾衡一脸不屑,正想开口嘲讽太史慈,曾炩马上冲着曾衡皱皱眉,示意他不要多事,“曹操这次在圉县亲自指挥,所以你们马上派人去找。”
“如果他掉到河里淹死了怎么办?”曾衡显然对太史慈的态度极为不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子杀了几万人,损失了几千兄弟,竟然连句安慰话都没有。难道一个叛逆的死尸比我几千条兄弟的性命还重要?
“死要见尸。”太史慈怒声说道,“给我到河里去捞。”
“他要是给鱼吃了,是不是还要老子偿命?”曾衡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老子不捞,你敢砍了我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