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无怨无悔。朝廷能在三年内连打八场大战,他们所做出的功绩是不可磨灭的。虽然也有官吏贪赃枉法祸乱一方,但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如果这种人整个河北都是,这些大战,我们能打赢吗?”
“这次大元帅如果在青、兖两州把六百石以下的官吏杀掉一半,整个青、兖两州立即陷于瘫痪,南迁之事将陷于停顿,攻打西凉和豫州的大战也不得不推迟,中兴大业将被严重耽搁。”
“但这不是朝廷付出的最大代价。”刘萧皱皱眉,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今,官吏不足的危机已经形成,吏治的腐败也逐渐开始。官吏不足,我们可以想办法,但吏治的腐败却由来已久,根治的难度太大,我们也只能想方设法从源头上予以解决,但杀绝对不是办法。杀,治标不治本,只会让官吏不足的危机更严重。这就象人身上的毒瘤一样,要把病因找到,要从源头上根治。否则你今天挖掉了毒瘤,明天它又长出来了,你不停地挖,最后人受不了了,千疮百孔,血尽而亡,而那毒瘤的根由却依旧还在。”
“目前朝廷的局面也是这样。血腥肃贪的后果是官吏更少,吏治依旧腐败。最后朝廷把官吏杀完了,或者做官的被杀怕了都卷铺盖逃了,中兴大业就此崩溃。大秦国的败亡就是个教训,重刑酷法的后果必定是加速社稷的败亡。”
天子被刘萧的话惊住了,他呆坐了片刻,非常吃力地说道:“如果不杀,天子和朝廷的威信何在?大汉律法的尊严何在?”
“南迁一事,出现如此重大变故,朝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陛下应该主动站出来,勇敢地承担所有的罪责。这不但无损于天子和朝廷的威严,反而会让河北上上下下看到一个崭新的朝廷,看到大汉中兴的希望,坏事也会变成好事。但如何转化,就要看看陛下的决心了。”
“此次南迁,朝廷的决定非常仓促,继而还有土地分配等诸多问题夹杂其中,把本来是一件复杂的事简单化了。朝廷忽略了南迁的难度,盲目乐观。因此也没有及时制定一系列的妥善南迁之策,各项法式准备不齐或者根本就没有准备。监察也极为不利。这么重大的事,朝廷竟然让州府自行解决,把相关权力全部下放,而且还没有派驻巡案使者巡檄监察,青、兖两州岂能不乱?”
“还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失误。”刘萧看着脸色苍白的天子,语气渐渐严厉,“这个失误是陛下造成的。南迁人口和土地分配直接关系到中兴大业的成败,而大元帅当时就在司隶,陛下却拒绝把如此重大的事情托付给大元帅。这个决定,可以说,是造成此次南迁出现重大变故的最直接原因。”
“马丰大人说得没有错,大元帅是个酷吏。父皇的时候,朝野上下都说大元帅骄恣枉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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