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句。
花月同学现在不止是腰疼了,跟着还有点牙疼:硬扛,你真当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死拖说得好听才叫死拖,不好听是拖死啊。
“拖到他出杀招,心脉下方半寸,破绽绝杀!”在花月同学又是腰疼又是牙疼的时候,耳突然传来沐寒烟压得极低又极为郑重的叮嘱,虽然不大剑士的聚气传音,但也高度凝聚,旁人除非刻意侧耳聆听,否则是听不到的。
花月的目光一凝,朝沐寒烟望去,只看到沐寒烟眼的笃定,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显然,沐寒烟不是让他去拼命,更不是让他去送死,而是早有对策,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姜玉哲的破绽绝杀,但花月还是选择了信任。
连花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信任,最初是无可奈何,身份有别,不信任也不行啊。而到现在,似乎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我没有亲自出手,你会不会怨我?”沐寒烟来到沐玉莹的身边,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