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杨云晖走到他身后,说道:“三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可能还有机会!”
我揪着帷幔的手心满是冷汗,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裴元灏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嗜血的狠厉:“立刻派人去找起居令史,不管用什么法子,让他们开口说话!”
“是!”
“还有太医院提点,你亲自去问。”
“知道了。我马上去!”
杨云晖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屋子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只有墙上那一道壮硕颀长的影子,和我咚咚的心跳。
我隐隐感到,不仅外面的天‘色’‘阴’沉,整个皇城的天,都快要变了。
现在我已经差不多理出了这个头绪,追月之夜的夜宴上发生下毒的事,是皇后一手所为,为的就是将朝中最有夺权实力的三皇子裴元灏调虎离山,等到他在南方,用各种方法加以谋害,拖延他回京的事件,而她就在皇城里为所‘欲’为。
可是,她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