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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副官笑道：“夫人想多了。海灵儿是少爷安排在少奶奶身边的，当然是按照少爷的意思做事。您要是有意见，可以跟少爷说。”
“……”提到程延之，程母一阵生气。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到现在，她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程延之。
每次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去，他有事在忙。
她难得去找一次程延之，程延之也不在。
程父出席外面的应酬，偶尔会跟程延之碰面，跟他打招呼，让他回家看他母亲，他表面应下了，却一次都不肯回去。
他现在带着夏云笙搬了出去，似乎要跟将军府划清界线似的。
她很生气，很想把儿子的冷漠都怪罪到夏云笙身上，但，又不敢！
想起程延之的个性，程母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敢惹他，也不敢惹夏云笙。
宋副官看得出来程母的顾虑，礼貌地道：“相信夫人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难堪吧？”
“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夏云笙，也不行？好歹我也是孩子的奶奶。”
她不过是想借着看夏云笙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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